振金蟑螂

尼日利亚王子:快乐是自己gay的

“我说,他是一只哥布林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他是一只食肉哥布林。在143岁...相当于人类31岁之前,最喜欢的食物一直是野兔。但是今天他死了,他倒在一个葡萄园里,旁边有一枚银币。”
“杀他的人没有拿走银币吗?那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葡萄园对着庄园主女儿房间里唯一的窗户,她每个夜晚都能看到他在葡萄园里游走。她很害怕,她害怕被哥布林掠走,过上牲畜的生活。”
“她叫仆人打死了他?”
“这倒没有。哥布林一次都没有看向过那扇窗户,每晚都只是盯着那些葡萄。其实他喜欢上了隔壁部落的一只哥布林,但是他从来不敢开口。他在远游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庄园,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果实。”
“就是葡萄?”
“对啊,葡萄。还未成熟的葡萄,有着恰到好处的绿色果皮。枝条不断地输送着水分,果实也一天天渐渐饱满起来。大概是在月光的催化下,他有了浪漫的联想。不敢对心爱之人说话的他,一定对着葡萄遐想了很多吧。”
“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变态的程度更引人注目。不过,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他一直都只是看着葡萄,直到有一晚,那个女孩把窗帘拉上前说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。他突然意识到这给别人带来了困扰,决心再也不出现。但是当他想起这是他跟葡萄的最后一晚时,他决定吃一粒再离开。这枚银币就是他留下来买葡萄的。他摘下一颗,咬了一口,然后就过敏了。哥布林从来都没有吃过水果,所以他不知道这竟然是过敏源,加上呼吸道肿大之后出不了声,所以死在了这里。真可怜啊,明明什么都没做错。不过,也不是没有好事情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事?”
“刚刚我试了一颗,发现这葡萄还挺甜的。”

大妖

大概是三百万年以前的东西..觉得不顺眼就删了
改了一点再发一次
💩我不是人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
        那村子中心有一座龙王庙。庙里只有木头加石头盖起的三间破屋,没朱彩没金漆,却灵验得要命。据说千年前,龙王爷自己就是在这个地方走蛟化龙的。
       说起来也邪门,这么个风水宝地,却像拧好表算过一样,时不时就会出这么一个大妖。听村里老人讲,那是因为龙王爷当年得道,身边原有一友,道行颇深,却因不修功德被雷劫打死,积下好深怨气,于是他的子子孙孙都跟着作祟。
       早年间,有人算出山上的蛇群就要成精了——那还得了!十里八乡的道士和尚全都赶来,举着火把上山伏魔,一连持续了十五天。莫说蛇了,估计连麻绳都烧死了好几十条,彻彻底底地铲了村子里的祸根。
       可两个月前吧,不知又从哪儿传来个消息,说村里又要出妖怪,还是千年大妖。当时听到的人都摆手,现在村子附近十里的动物全都跟狍子一个德性,哪儿有东西有三毛钱气候。但心也就此悬着了,自此听到大黄狗喘气儿的时候咯噔一下,看见蛤蟆蹦又咯噔一下,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孩子跑去田边摸塘角鱼,见它挣扎得要紧,也会情不自禁地缩手,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仙家。
        谨慎一些倒也没什么,但在闲聊的时候,那些个鸡毛蒜皮经过添油加醋也变成了不得了的凶兆。一件一件摞起来,竟搞得人心惶惶。本来以为过一阵也没事了,谁知道呢,村东边不知道是谁,上山砍柴就没了影儿,再回来已经是两天以后,自此疯疯癫癫,嘴里喃着什么——好大一条蛇。
       大蛇!村里炸开了锅。  于是有人就提议去外边请师傅。村里的人聚起来凑了好些钱让人上路,半个月后那人领着个道士回来,那道士领着个狐狸过去。
       那道士领着狐狸,自己也长得像狐狸。一头金毛亮得刺眼,脸上不知怎的还有六条须。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像样子。有个穿开裆裤的浑小子见了道士,吓得屁滚尿流——“哎呀!狐妖!”
        道士啐了好大一口:“你哪里见过那么帅的狐妖!”
        那请人的家伙颇不好意思,哎呀,问遍了周围的寺庙道观,也就这个黄毛小子愿意来。
 
        那好吧,来就来了吧。送上些斋菜供着呗。谁知道两三天后那道士说他嘴里淡出了个鸟,求着撒泼求着要吃叉烧——哪儿有半点修道人的样子!
        请人的家伙碍不过,自己出钱偷偷又跑到城里。留在村子里的推出一个人,在送饭的时候问那道士:“大师呀,这什么时候好办事儿呀?”
        道士拍拍胸脯:“哈哈,大爷我算好日子,就在今晚了!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今晚,今晚能是什么日子?那道士却好生严肃,给每一个村民下了死命令,今晚不管怎样都不能出门。那也行,吃过晚饭就把门闭得紧紧的吧。
       从窗子往外看,山是那山树是那树。夕阳又圆又红,往那山缝儿里钻了去。天空里仅剩的几片薄云一开始全都跟夕阳一个颜色,过了几刻钟,夕阳的颜色就全被打散了,匀在云朵身上,有赤有黄,不清不楚地揪在一起,再后来,那云就慢慢失了鲜艳,溶进天里,天也从透蓝渐渐地沉下去,显出墨色。风吹叶子,沙沙地响,月亮从叶子间爬出来。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        可一会儿叶子被吹掉了,风大了,风越来越大,树枝树干都吹折了吹弯了,院子里的大水缸被吹得哐地一声倒下来,水撒了一地。天上开始往下掉雨粒,打在那滩水里,激起好大一朵水花。是别的地方的云全都被吹到这儿来了?云越积越厚,像是结了一层板。板间不时漏下一个闪电,嚓一声,亮得好像白天。
       有人借这不时到来的强光看到了道士,这时他换上了新道袍,穿得人模人样,抱着那狐狸就往山里冲。家家户户的狗冲他狂吼,吼过来一阵却夹着尾巴停了。离道士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,雨下得这么大,那道士身上一点儿没湿,好像雨点还没到他身上就避开了。
       道士的身影渐渐变小了,变成一个点儿。村民见不到他,就关上了窗。屋顶,院子,噼里啪啦都是雨的声音,盖上被子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大家起床,竟然已经晌午。地板早就干了,没有一点儿下雨的痕迹,就是水缸还歪歪斜斜地倒在那里,几根树枝横在地上。大家动身上山去找道士,发现道士四仰八叉地躺着,那身新衣服脏得不像样子,有人刚要去探他鼻息,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嗝冲得鼻子都皱了起来——好重的酒气!那道士晃晃悠悠爬起来,又倒下,呼呼地睡了。
       没办法,只好叫小伙子把他背回去。那道士睡得真不安静,踢腿还算好的,他还四肢并用地缠人,八爪鱼似的,把那小伙子勒得快要喘不过气。那小伙子被弄烦了,嘀咕了一声臭道士,背上马上就传来了带酒气声音:“再臭……也不够……你的脸臭。不过……你的脾气更臭……”那小伙子以为得罪了道士,马上扭头回去道歉,却看见道士流了一嘴哈喇子,睡得死死的。
       他梦见什么了?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道士到了傍晚才醒过来,一醒来就被村民围起来问,问山上那妖到底除掉没有。
       道士挠着头看他们,一脸迷茫:“山上有妖怪?”
       村民脸色沉了。
       道士赔笑:“山上没妖怪,水里有妖怪!昨天那阵东西不是山上的东西弄的,是水里的东西弄的。”
       龙王爷镇着,水里也会有妖怪?
       道士拍胸脯:“我保证,我
       待道士休息一顿,就到晚上了。村里张灯结彩,各家各户都拿了好菜,要好好地谢那道士。道士吃肉,道士说不定还能结婚。那些个年龄合适的小姑娘,故意擦了粉点了唇,在鬓发间插了花,在道士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经过。村长当然是识趣的。他坐在道士旁边,用下巴指姑娘,问道士的意思。第一个姑娘娇滴滴的,道士嫌她个儿矮,第二个姑娘亭亭玉立,道士却嫌她太瘦,第三个姑娘弱柳扶风一般,道士摇摇头说还是凶点儿好,第四个姑娘泼辣热情,个儿高屁股大,村长说,这个总行了吧。那道士憋了半天,最后还是摇头:“我,我觉得她好像凶得不够温柔。
       闹了好一阵子,什么都没办成。
       那道士摸摸肚子,说酒足饭饱他得回去接着打坐,又说后半夜很可能还要下雨,让大家收拾快点。两句话刚说完就溜得没影了。 
      月亮光得很,虫子叫得比人还大声。有人看见东边官道一个小小的亮点越来越近,哎呀,是那个叫来道士的家伙。村里的人赶紧上去要谢他请对了人,却见那家伙扑通跪下,身子抖糠筛似的。问他好久,他才哭着说,坏事儿了,坏事儿了,他给村里招妖怪了。那黄毛道士就是个狐妖啊!城里的道馆寺庙都不愿收他,就是因为他从小妖气冲天,生下来就是祸害。说着他还打自己的脸,悔得痛不欲生。那混小子却哈哈大笑,说那分明是狐仙,还说昨天晚上龙王爷用水漫了房子,就是那道士变成大狐狸,和一条大蛇一起把龙王弄回水里,还把那水退开了的。
       把龙王爷逼回水里?人们你看我我看你,都觉得心里毛毛的。龙王爷怎么可能会害他们呢!这时候不知道谁说:“该,该不会是龙王爷想保我们,用水护着我们,那两个妖孽,来这里捣乱不算,还...还......”
       声音小了,风呼呼的吹,吹得越来越厉害。  一会儿夜风停了,空气闷闷的,片刻就下起了雨。
       他们来到了道士房门口,门依旧是闭得紧紧的,力气大的男人撞了好几下才撞开。 房里没有道士。道袍边上发金光的狐狸趴在一条长蛇背上。长蛇腹间伤口狰狞,鳞片翕动,随着它粗重的呼吸,雷声一阵一阵地酝酿起来。
      此时有人抄起棍子要朝狐狸打下去,只看见地上倏地划过一道暗红的血痕,长蛇张开了口,棒子落地。忽然一道灼目的光亮爆出来,那人本想大叫,此刻却只觉得喉咙发紧,头皮发麻,——一道闪电勘勘绕过他打向了恶蛇。
       雷劫。
       那蛇仍留有力气扭动。它挣扎的样子甚至让随行的妇人闭起了眼。地上有血与墨张牙舞爪的痕迹,就像是恶蛇在书写最后的诅咒。忽然那蛇吐了吐信子,两眼漫了血色。只一眼,黑色的火焰就烧起来,漫上它身体。狐狸扑过去。雷声警告一般轰轰作响,火噼里啪啦地烧,蛇的身体抽动着,抽动着,软下去,静止在跳跃的火光里。
     狐狸早试着灭火,却怎么都灭不掉。火在蛇身上烧,后来碰到狐狸,就在狐狸身上烧,烧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停下来。跳跃的黑火最后留下了一个蛋大的珠子,有人看像紫色,有人看像金色,最后谁都不敢碰。
       后来还是推了一人把那珠子带到城里,交给大寺的主持。主持看到那珠子,眼睛瞪得老大,声音又低又小又抖,他问那人,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个宝贝。那人奇怪道,不就是个妖物吗。主持攥紧那珠子,把它收进袖子里,脸上笑得怪异,殷勤道,是是是,就是个妖物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 那人终于回到了村里,别人家的大黄狗时不时叫一声,田埂边有蛤蟆跳过去,摸鱼的孩子跑过来一个,就是那浑小子。浑小子把塘角鱼塞给那人,低声“送你这个,还请你告诉我狐仙大哥哪儿去……嗨!”
       那人自然是推开了浑小子。他走到了龙王庙边上,夕阳正好划过破房子的房顶。红艳艳,金灿灿,朱彩金漆一般。可惜太阳是要落下来的,每天都要落下来的。昨天是这样,今天是这样,明天也会是这样。没有什么改变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持续了七日的夜雨,到今天,应是再没有了。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       

从某老板口中得知闲情里有太太说家有儿女适合他俩
我就试一试(。

第一张鸣人的头发画长了 但是懒

如果冒犯了 可以来打我

真的可以

今天你疯了吗

关于中燃决赛(佐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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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根本没人看ヽ(´~`;)

励志填完大坑的布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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